脆,仿佛天经地义,必须要说。
如此眼神,如此迷人。
太微几乎要溺毙在他的眼睛里。
于是烈火燎原一触即发,她垫脚仰头,蓦地亲了上去。
薛怀刃转瞬便撬开了她的牙关。
二人顿时呼吸大乱,唇齿缠绵,一路亲到了床榻上。恰逢四下无人,被褥干净,天时地利又人和。太微利落地扯掉了斗篷。
他方才那句“我想要你”勾得她心痒难耐,浑身躁动,心道今日说什么都要将这小子收拾了不可。
她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他的腰带。
这时,薛怀刃却突然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永定侯府初见那一面,如今回想起来,真是越看越奇怪……”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那日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假的?”
长指轻轻拂过她的唇瓣。
他的眼神依然直白而露骨,口气却克制又冷静“还有那个吻——”
那个由太微主动而起的吻,究竟又代表了什么?
薛怀刃低下头,贴到太微耳边,低低道“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薛嘉了,便是义父,也已经多年没再叫过那个名字……可你从一开始,叫的便是这两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非是“薛嘉”不可呢?
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每一个都叫太微无从回答。
她静静躺着,手垂下来,什么衣裳也懒得脱了。
这讨人嫌的家伙,就不能等一等么……
耳边风声如涛。
一浪复一浪。
太微叹口气道“薛嘉也好,薛怀刃也罢,不过都是名字,有什么不一样。”她偏了偏头,眨眼道“你还不是一直祁五、祁太微又俏姑的胡乱叫我?”
薛怀刃冷笑了声“你倒是会胡说,这分明是两码事。”
太微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怀刃二字戾气太重,我不喜欢。”
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不等话音落下,又飞快另起话头道“这宅子阴森森的,真是冷。”
薛怀刃沉默着没接话。
太微有些心虚,没话找话说“你听外头那个风,鬼哭狼嚎怪瘆人的……”
正当此时,风里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太微心里咯噔一下。
薛怀刃已经束好腰带坐起身,又伸手来拉她。
太微扑到他背上,压低声音飞快地道“是不是那破门没关严实,叫风给吹开了?”
落霞山上只有这一处宅子可以住人。
宅子里除了今日上山的他们,便只有一位老管家。
可老管家这两日偶感风寒正静养,寻常不会出来。
那门——若不是叫风给吹开的,又是谁开的?
哪怕说是刺客,也没有道理。哪个刺客上门行凶,是走正门的?
太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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