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距离他们三五步外的地方,闻言又后退了一步“这鬼地方怕是真的闹鬼。”
他一口气说了两个“鬼”字,愈发显得这庄子鬼气森森。
焦玄笑了一声“没想到靖宁伯也怕这个。”
祁远章抖抖大氅上的落雪,声音颤颤地道“难道国师不怕鬼?”
焦玄还是笑,一面环顾四野,望了望他们此番带来的护卫。
薛怀刃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低声道“眼下还没有复的踪迹。”
焦玄闻言微微颔首,说了句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话“不急。”他放下了鱼钩,挂好鱼饵,只等着蠢鱼上钩,怎么会真不急?
等待向来令人痛苦。
一息便如一世。
如此漫长,自然难熬。
但他说不急,那便只好不急。
祁远章站得不近,耳朵倒是还灵,将焦玄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半张脸隐没在风帽下,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
“这风刮的,鬼都不敢来,复那群杂碎哪里敢。”
焦玄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走下门口台阶道“那许多的人,总有三两个胆子大的吧。”
祁远章将身上衣裳裹得更紧了,忽然问“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焦玄难得愣了下。
祁远章语速飞快地道“有人在哭!”
风雪中,呜呜咽咽的,的确像是有人在哭泣。
祁远章呼呼地喘息着,满脸都是惊惶。
焦玄屏息听了一会,摆摆手道“伯爷再仔细听听,哪是人在哭,分明是旁的声音。”
祁远章不理他,兀自道“这地方不吉利!”
他蜷缩在自己宽大的衣裳里。
上头密密麻麻的花样在灯光照映显得异常夺目。
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胆小男人。
看起来真好笑。
于是焦玄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让薛怀刃去陪着祁远章“这鬼不鬼的,我倒是不怕,没想到靖宁伯这般胆小。”
雪粒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薛怀刃伞上。
祁远章不由得抬头往上看了看。
他见过这把伞。
伞面上绘着大片牡丹花。
倒是很配他的衣裳。
他站在伞下,突然想起了太微。
太微喜欢的小子,此刻就站在他的身旁。可他对这小子,实在满意不起来。天下男子这般多,适龄儿郎遍地走,她怎么偏偏就要看上国师的儿子?
祁远章有些头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天边黑云如墨。
又是一夜了。
他们到达不夜庄门口已经半天,国师却始终没有进去的意思。随着大雪渐小,一行人原路来,原路撤,很快便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天明时分,祁远章同焦玄一道进了宫。
他再没有给家中送过消息。
焦玄不觉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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