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绿色,比翡翠还珍贵。
祁远章的视线不经意般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枚翡翠扳指跟了他太久。
如今摘掉了,手指上的痕迹却还很明显。
那一块皮肤显然比周围的白皙上许多。
就像是一个烙印。
一旦烙下,便深入骨血。
祁远章抬起头来,脸上没有高兴,也没有失望。他看起来意外的冷静和从容,似乎早就预料到建阳帝不会拿他方才那句话当回事。
他的声音却还是轻轻的。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可国师疑心臣同复有染……这叫臣如何是好?”
侏儒小祝听了这话,看看他,又去看建阳帝。
建阳帝把他抱上了膝盖。
大脑袋一挡,祁远章便只能看见建阳帝半张脸。
小祝尖声尖气地问道“靖宁伯怎知国师疑心你同复有染?莫非是国师亲口所言?”
祁远章摇了摇头“国师自然没有明言。”
建阳帝的嘴巴动了动。
声音有些含糊。
——“国师错了吗?”
小祝则道“国师一向是对的。”
话不同,意思却很一致。
祁远章垂着头,叹口气道“臣实在冤枉,不知国师为何生出这样的疑心来。”
黑猫“喵呜——喵呜——”地叫唤了两声,像是在赞同他的话。
建阳帝和侏儒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侏儒小祝才笑着说了一句“皇上想知道,靖宁伯果真冤枉吗?”
祁远章恨不能拍胸脯做保证“臣自然是冤枉的!”
小祝嘻嘻地笑,点头道“皇上也认为靖宁伯是冤枉的。毕竟靖宁伯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实在不像是有二心的人。只不过……”他顿了顿,才笑着说道,“国师既然怀疑靖宁伯,那靖宁伯还是自证一番吧。”
说人有罪不必真拿出证据。
被疑有罪的想要自证清白却难如登天。
小祝笑微微地望着祁远章。
祁远章面上却并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小祝竖着耳朵凑近建阳帝,一副聆听状“靖宁伯这是早就有了自证的法子?”
“臣没有法子。”祁远章摇头道,“臣只有一条贱命,愿以死明志。”
“哦?!”
建阳帝把小祝放到了宽阔的长桌上。
小祝便一骨碌爬到了桌子边缘,半个身子挂出来,盯着祁远章道“靖宁伯当真愿意以死明志?”
他两颗眼珠子滴溜溜打着转,像在想什么心事。
祁远章抬起手擦了擦脸。
建阳帝忽然摘下腰上佩刀,“哐当”一声丢到桌子上。小祝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只是生得丑,笑得也丑,越笑越是瘆人。
他摸上一旁的皇帝佩刀,猛地跳下桌子,连刀带鞘捧了起来。
侏儒举刀,就像猴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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