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姑娘?”
长喜的手轻轻落在太微的背上。
太微趴在地上,蓦地干呕起来。
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可胃在痉挛,逼迫她呕吐。胆汁也好,心脏也好,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抓着胃的那只手才肯松开。
她痛苦地将身体蜷缩起来。
长喜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
她解开自己身上的厚袄子,想要披到太微身上。
可袄子才盖上去,她的手就被太微抓住了。
少女纤细的手指却有着巨大的力气“娘亲呢?”她从地上爬起来,手背用力地拭过嘴角“我没事,你不用跟着我。”
长喜抱着袄子,担忧地看着她。
太微在风里一字一顿地道“你去娘亲那,看着她,不要让她去前头。”
长喜眼睛红红,落下泪来“夫人已经知道了……是夫人派人来找您的。”
太微面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是一遍遍地擦拭着嘴角,将那块皮肤摩擦得通红通红。
寒风里,她的嘴唇却白惨惨的。
良久,她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脚仍旧是光着的,似乎已经不知道冷。
明媚的天光,照亮了她的脸,却没有照进她的眼睛里。她看着前方的人群,只觉得黑压压的,像是夜幕早早落下,将众人尽数笼罩在内。
她听见了喧闹的声音。
从府外一直传进来。
腊八了。
难得的热闹,让故国子民们忘了皇城里残暴的帝王,忘了旧日江山的美景,也忘了这小人当道的世界。
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里。
只有靖宁伯府,昏暗,冰冷。
乌云罩顶。
太微脚步迟重地往前走了两步。
她看见母亲在哭,祖母在哭,姐妹们在哭,就连仆妇们也都哭得伤心欲绝。但她没有眼泪,她哭不出来。
她只有一颗空空的心,被风吹得不断发出呜呜的回响。
天地茫茫皆在眼前。
这样的空旷而寂寥。
太微在人群中穿行。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姑娘——姑娘——喊得一声比一声焦急,可她充耳未闻,只是向前,再向前。
她一直走到了棺木前。
素素净净的一口棺材,没有一点她爹喜欢的样子。
她站在棺木旁,怔怔地想着父亲。
眉眼五官,竟然都很模糊。
她低下头去,仔仔细细地观察棺材里躺着的人。英俊的中年男子,没了活气,也依旧有着英俊的皮相。
可这个人,却并不像是父亲。
太微喃喃自语“这不是我爹……”
“我爹成日里没个正经,只知道嘻嘻哈哈地胡闹。”
“这样安安静静老实躺着的人,怎么会是他……你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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