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馅饼的砸，晕乎。

时间还早，罗茗娇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灯市街，从丹青阁去灯市街，虽然不太顺路，却比单独出来一趟省时。

姚大妈没在家，不过罗茗娇出门时，看到了花猫阿黄。

奇怪的是，今天阿黄没跟虎子在一起。

罗茗娇坐在胡同里等了二十多分钟，看到提着一捆纸壳的姚大妈回来了，姚大妈身后跟着虎子。

远远的看到门口的罗茗娇，姚大妈笑着打招呼：“我就说今天这小子怎么总蹿腾着让我赶紧回家，原来是来客人了。”

罗茗娇笑着伸手要接姚大妈的纸壳，姚大妈挡着没让，罗茗娇也没坚持。

虎子今天有点奇怪，老远过来跟在姚大妈屁股后面，罗茗娇起身靠近，虎子就对着罗茗娇躲，总是紧紧粘着姚大妈身边，不给罗茗娇露正脸。

“虎子，阿姨给你买了新衣服，走，进去试试。”下车后，看到路边有家外贸童装店，里面的童装不是很贵，质量款式也都好，就买了两套。

两套都是长袖，一套稍薄，现在应穿，一套厚点儿，过阵子天凉了能穿。

姚大妈一听罗茗娇还买衣服，皱着脸又是感动又是不知道说什么，老半天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谢谢！”其实姚大妈手里有钱，这几年省吃俭用，卖鸡蛋灌饼也攒了几万块，但是一想到虎子还往后上学花费大，她不敢花。

虎子跑到前面去开门，姚大妈把纸壳堆在墙角，罗茗娇跟着进了屋，小屋还是罗茗娇上次过来的样子，没啥变化，桌上放了几本缺页有些脏的儿童读本。

就像罗茗娇刚来时，看到儿子拿着的那种差不多，罗茗娇知道，这应该是姚大妈捡塑料瓶的时候，捡的别人不要的。

罗茗娇过来是给姚大妈给钱的，可见了人，不知道怎么张口。

姚大妈是京都本地人，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她肯定有些亲戚，可她日子过的如此艰苦，想来谁也没靠，就自己带着孙子苦熬。

她一个外人，突兀的拿出一万块，让姚大妈咋收？

犹豫了片刻，罗茗娇还是开口了，她说：“姚大妈，我上次回去画了几幅画，画的是您和虎子。现在有个绘画比赛，那几幅画被选中参赛了，前期给了一万块的补助。”

说着话，罗茗娇把钱拿了出来，她特意让马克付了一万块现金。

她想，不管姚大妈会是什么反应，这钱她也得往外拿，况且作为绘画模特，姚大妈和虎子理应拿报酬。

一万块，五千一捆，一共两捆，跟板砖似的被罗茗娇掏出来，放在了桌上。

姚大妈震惊了，初闻罗茗娇会画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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