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拒绝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成悄悄的松开了抓着宁萌的手,然后伸手放到了宁萌的睡衣中。
“嗯哼.”
宁萌轻轻的喊了一句,然后就整个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也把自己的手勇敢的放在了江成的二弟上面,二弟瞬间就跟打了鸡血般的抬头敬礼。
“萌萌,我来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利,在宁萌的娇嗔和江成的喘息声中,两人都同时停止了动作。
大战一场过后的江成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宁萌也是媚态百出,在柔和的灯光下,江成觉得宁萌此刻比以前哪个时候都要美,美的无法用文字和语言去形容。
......
该开苞的也开苞了,该开干的事情也该干了,第二天上午,江成带着宁萌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