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十分不服地说:“谁怕谁啊!”
于是两人再次开始了杀气腾腾的对弈,离夜笑嘻嘻地想,娘亲说得没错,他也觉得义父和宋舒姑姑在一起好好玩儿。
靳晚秋本来以为宋舒带着宋安翊出门了,后来才知道魏琰带着离夜来了,跟宋舒和宋安翊都在宋老国公的暖房里面玩儿。
靳晚秋看看时间快到正午了,就打算亲自过去叫他们出来吃饭,她还有点事情想要问魏琰。
靳晚秋刚进暖房,就看到宋舒一脚把魏琰给踹倒了,然后魏琰砸坏了宋老国公最宝贝的一盆花
“这是怎么了?”靳晚秋脚步匆匆地走过来,怎么感觉魏琰和宋舒要打起来了?
宋舒瞪着魏琰,想说什么还是忍了,摇摇头对靳晚秋说:“没事,我们切磋武功呢。”
魏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微微一笑说:“没错,我们在友好切磋。”
在靳晚秋去抱宋安翊的时候,宋舒对着魏琰挥舞了一下拳头。她刚刚之所以踹魏琰,是因为再一次的五局三胜之后,魏琰又赢了,而他提出的条件是,让宋舒给他捏捏肩膀。
宋舒当即就怒了,直接一脚朝着魏琰踹了过去,没想到正好被靳晚秋给看到了。宋舒可不敢跟靳晚秋说她跟魏琰下棋打赌的事情,所以就只能暂时作罢了,先记着这笔账,下次一起算。
“逍遥王,有齐世子的消息吗?”看到宋舒带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靳晚秋开口问魏琰。
魏琰摇头:“没有,他这次去紫阳城要做的事情很危险,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
靳晚秋心中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也搞不懂自己是因为担心齐皓诚完不成鬼医提出的条件,鬼医不能给宋安翊医治,还是担心齐皓诚的安危。似乎都有,似乎更多的,是后者
“对了,有一样东西,齐皓诚托我转交给你。”魏琰说着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靳晚秋。
看到玉佩上面雕刻精美的自己的名字,靳晚秋神色微怔,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
魏琰已经走远了,靳晚秋还神色怔然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玉佩上已经有了她的温度。她突然想起多年前,她的荷包中突然多了一块玉佩,因为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她被靳夫人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后来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印象极为深刻。
靳晚秋还记得,靳夫人疾言厉色地质问她那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她只说不知道。但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她知道那块玉佩一定是那个总是喜欢逗她,永远都在笑的少年放进她荷包里的,可是她不敢说
她也记得,她因为那块玉佩被罚跪之后,生了一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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