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战军继续道：“那四十件珍宝是不是很好？是不是很珍贵？特别是十二龙九凤冠，九龙九凤冠，三龙三风冠，看到上面的珠宝，拉出的金丝，精雕细琢的凤鸟，是不是会惊叹古人的技艺精湛？”

“那些都是国宝，自然是好，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叶明辉不耐烦的道。

田战军看了一眼莫邪之后才道：“张家就有一顶九龙九凤冠，只不过在动乱年代，由于急于埋藏被损坏了，现在她家正在找人修复，真正的九龙九凤冠，跟明代出土的那些一模一样，你说，她家拿出点明末崇祯的税银，很奇怪的吗？”

“损坏了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九龙九凤冠？”叶明辉不服的道。

“只不过是压扁了，大体的形状并没有损坏，就连金丝也没有断裂，只要找一位大师，修整一下器型就能够恢复，九龙九凤冠什么样你也见过，这个骗不了人。”田战军加重语气道。

“就算他家有九龙九凤冠，就能够说明那批崇祯税银是传世之物？这九十七枚银锭，有人怀疑是张献忠沉银的一部分。”叶明辉道。

“真的有这种怀疑？张科，你们也这么怀疑？有证据吗？那些报案的店主为什么之前没来报案？”田战军一脸严肃的看着张科道。

张科张了张嘴，本来不想说，但是最后还是开口道：“那些人刚开始不知道是赃物，后来现进入市场的崇祯税银多了点，才会怀疑。”

“怀疑？这算证据吗？”田战军的口气变得严厉。

张科无语，这当然不算证据，但也可以当做线索，证据要在立案之后收集，你现在这么问，不是为难我吗？

看到张科不说话，田战军看向叶明辉，道：“古玩行里面的事情，你应该懂点，他们大多是时候都是打擦边球，如果认真的追究，潘家园、琉璃厂里的那些老板，都可以抓回来立案审查。

张科，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需不需要我们治安大队帮你的忙？我相信，只要肯抓，还是能够抓到一大批的，而且绝对不会抓错。”

张科再次无语，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他还能说什么？

而此时莫邪却开口了：“不用那么麻烦，我的这批崇祯税银是从潘家园买的，当时买了一百枚，其中三枚是现代工艺品，其他九十七枚卖了，来历清楚，不信可以去查。”

“什么？”张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当时我跟一位同学一快去的潘家园，银锭是从一个很大的旧书摊上买的，当时花了四千块钱。”莫邪笑着道。

“可以查证？”田战军眼中带上了笑意，如果真是这样，他刚才就不用威胁张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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