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知晋亲王妃要出行,需要他引路,最后那点憋屈感也彻底的消失了。
“说起来,王妃之恩,恩同再造,早就想当面与王妃道谢,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又深恐唐突了王妃,不敢登门,有此机会真真是三生之幸。王妃有什么想知道的,下关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史大人倒是不必如此,当初的事情,也不过是适逢其会,我本意也是为启元王朝添砖加瓦,只愿启元繁荣昌盛,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所以,史大人当真不必在意。”不管前缀是什么,只要沾上了一个“情”字,不相干的人,靖婉都不想这份“情”太深沉厚重,背负不起。
“于王妃虽然没什么,于下官乃至家人都非同一般,不瞒王妃说,下官为了自己的喜好,数年不入家门,不是个好儿子,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头几年才幡然悔悟,可是,下官除了记下了启元的山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想要学点什么,却是个没用的,怎么都学不会,别说是家人失望,族人失望,更别说走仕途,几乎所有人看下官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废物,下官一度颓唐,自暴自弃,若非王妃的人上门,用尽了心思,那荷包如何都不能到下官手里,又如何能入了兵部。
下官受到重用,父母欣慰,妻子欢喜,下官更能理直气壮的与孩子讲启元的壮丽山河,不会再有人那些是无用的东西,只会说真厉害,而孩子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尊崇,同时,家里在族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自己都否认了的东西,是王妃首先认可了,更以此为途径,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如此恩情,如何能忘?不止下官,全家人,都希望能当面与王妃磕个头,道声谢。毕竟,王妃在闺中时就贵重,现在更是如此,除了一声谢,当真无以为报。”
活堪舆图说得情真意切,靖婉轻轻的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事实上,关于这位的情况,靖婉知道一些,当初为了更合理的利用那些荷包,有些事情自然需要了解清楚,只是,她也是从龚嬷嬷那里听说,都只是大致的情况。现在看来,当初仅仅是荷包易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想想也是,在圣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可能的大好前程,不是那么容易说让就能让的。所以,龚嬷嬷派出去游说的人,那也人才。
李鸿渊轻轻的捏了捏靖婉的开口,“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其他的都不用多言,此番江南之行,让王妃玩高兴了,本王就算你大功一件。”可是半点不再避讳自己的目的了。
不远处的于仲擎与李素言低眉敛目,握着腰刀的刀柄,站得笔直,跟木桩子似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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