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打下来的江上,未必就需要继承人,我能轻易的将它毁了。”
所以,那孩子能坐上皇位,其一是他是骆靖婉的所生,其二是他够格做骆靖婉的儿子,与他是李鸿渊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半点关系都没有!这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若是知道了,那些大臣不知道该抓掉多少头发,估计哪怕是填鸭子,大概也要让那小太子合格了。
就算李鸿渊给靖婉已经太多的刺激,靖婉这会儿依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如果是女孩儿呢?”靖婉喃喃问道。
“合格了,她就是女皇。”李鸿渊半点不含糊的说道。
虽然前世其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当真如此,他百分百会这么做,谁都阻拦不了他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