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她是心虚,她儿子真的来路不正,说不定到时候就如同那黄泥掉进裤子里,不是也是了,再说,皇后一向忍功了得,听到这话的时候,甚至好说:皇儿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而此时此刻,皇后面色沉凝,坐在自己寝宫里,半点看不出喜怒。
要说这儿子蠢好掌控,但是,有时候太蠢,又容易办砸事情,偏偏坐在这个位置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干涉太多,到时候,别说是投靠她儿子的人会不满,乐成帝都会处面处置她,所以说,皇后有时候即便是乾坤在握,也会感觉力不从心。
不管孙宜霖留宿骆家的原因是什么,对她而言都是好事。
“爷孙”两虽然不至于秉烛夜谈,但也是很晚才睡下就是了。
早上,骆沛山准备上朝,若不是伺候的人提醒他说,今儿二姑娘出嫁,他还不知道。
不过,即便知道了,骆沛山也没多大反应,在他的记忆里,骆靖蔷的面容都是模糊的,让人随便挑了两副字画送过去添妆,要说这嫁妆在昨儿下午就送到男方家里去了,家里人添妆的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今日跟着骆靖蔷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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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两章大概就能解决靖婉的第二次婚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