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黄县令恍然失神:解元呀,不是一般的新科举人,而是实实在在的第一名。
整个扬州乡试的第一名,谈何容易?
更重要的是这一份功名沉甸甸的,足以光宗耀祖,庇荫家人了。
他苦着脸问魏了名:“知府大人,你看这事?”
魏了名也是没了主意,他本以为陈三郎考中个举人,已经是十八代祖坟冒青烟,哪曾想会考个解元回来?他新官上任,本就打着“不怕县官只怕现管”的主意,惩治一番陈三郎家人,好叫他明白:有些人得罪不起,必须付出代价。
可随着陈三郎高中解元。魏了名还不依不饶地抓住不放的话,以后当陈三郎回来,事情就难以收拾了毕竟在江草齐的案子里,衙门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抬头见浑身是血的钟捕头,魏了名莫名火起,一拍惊堂木:“钟捕头,谁打的你们?”
钟捕头将事情来由经过说了。
魏了名听完。双眼一亮:“大胆狂徒,竟敢抗法,殴打官差,真是罪大恶极。就凭这一条,便能将他们全部下狱。”
黄县令眼皮子有些跳,问道:“大人。这事是不是该从长计议?”
魏了名喝道:“他们气焰如此嚣张,必须打压下去。哼,这一次,不管其他,只抓行凶两人。来人,速速去陈家抓人。”
这一次,他出动的是随身带来的十名精锐兵甲。
兵甲雷厉风行。来到陈家,宣布来意。
热闹的陈家顿时又变得寂静,众人心里忐忑不安。
螃蟹本要发作,忽而似乎接受到了某个指令,和雄鱼精对视一眼,两个便走出来,朗声道:“好汉做事好汉当,就去衙门走一遭。”
陈王氏等人见着。作声不得。陈三郎不在家,他们便等于没了主心骨。
兵甲押着两人到衙门,上得堂来。
魏了名坐在堂上,喝道:“你们两个贱奴才,见着本官还不跪拜?”
蟹和双手抱胸,冷眼睥睨,懒得理会的样子。
魏了名怒火中烧:“来人。给我打!”
左右立刻有官差手持水火棍,就往两人膝盖关节打来,要打得他们跪拜。
啪啪!
如击铁木,两人站得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这等功夫,骇人听闻。
魏了名又惊又怒,站立起来,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口剧痛,噼啪一下,往后便倒,人事不省。
这一下变故,让整个公堂都乱了。
黄县令唬得魂飞魄散,飞步冲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魏了名牙关紧咬,面色苍白如纸:
“大夫,快请大夫!”
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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