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现在可以移动律痕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也许可以一起搬上来和律痕一起吃年夜饭呢。”
随即她的话锋一转,调皮的眨了眨眼,“不过啊,到时候,律痕只怕只有看着的份儿了。”
言亦的心猛地一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流年,这样活泼,这样有人气的流年。
就连正在喝粥的司律痕也停下了动作,看着流年,看似平静,可眼底却涌现着什么。
正在喂粥的谈茗如,手臂僵了僵,顺着司律痕的视线看过去,随即垂下眼眸,很快她再次抬起头。
唇角扬起一抹笑,将勺子放入碗内,手就这样要抚上司律痕的脸颊。
可是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司律痕的时候,司律痕的脑袋却向后靠了靠,轻松的避开了她的手,毫无情绪。
谈茗如怔了怔,嘴角扯了扯,有些不甘的放下了胳膊。
而刚刚的这一切,言亦和流年都没有注意到。
“律痕哥,喝粥。”
谈茗如再次拿起勺子喂司律痕,这次她的手看似不经意间的轻轻一抖,就这样,部分粥粘到了司律痕的嘴边。
“律痕哥,对不起,我来给你擦掉。”
说着就倐地靠近司律痕,拿起帕子,就要为司律痕擦嘴。
“律”
刚刚还一脸开心的流年,笑容渐渐褪去,脸色也变得苍白。
他们是在接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