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今朝醉,哪管门前是与非。
“你怎么突然来了?”唐小五有点好奇,不过幸亏他及时赶到。
吴云子敲了她一下脑袋,道:“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父!”
唐小五虽然吃痛,但仍旧笑道:“我可没忘记你是我师父,只是第一天拜师还不大好意思,最主要的呢,是我觉得你可能已经忘了我是你徒弟这个事实了。”
她说得有板有眼、一本正经。
吴云子道:“牙尖嘴利,能耐全无。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命都没了。”
想到那条怪蟒,唐小五心有余悸,道:“这是什么蛇呀,生的那么奇怪,莫非就是海怪?”
吴云子道:“这孽畜恐怕是蛟与海蟒的杂交,龙尾、蛇身,脑袋似圆似方,外皮坚硬如铁;应该是修习了一段时间,会用伎俩迷惑人,有一些灵性,毕竟是蛟的后代;但是它浑身恶臭,想来是伤了不少人畜,堕落妖道,这才丑陋凶悍。最近两年一直听说有人在这附近的海域落水遇难,有人传言是闹了水鬼,都不敢从这里过,玄天宗的弟子几次下山来查明原因,什么也没发现!原来是这畜生捣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