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服咩?!”
“你又是从哪里看来的话本胡诌八扯!”文京墨鄙视。
二人说话之时,锦衣卫一众从中间一分,显出一位身高八尺,年过二旬,粗眉长脸的男子,一身标准锦衣卫装扮,看样子应是领头之人,站在大堂正中,扫目四望,满面桀骜之色。
“哎呀,原来是庐笙庐总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快请坐。”风掌柜立即挂上一副无懈可击的笑脸迎了上去。
不料那庐笙却是一把将掌柜甩开,大喝一声:“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一律避让!”
“办案?”风掌柜愣了愣,“我们客栈做的可是正正经经的买卖,庐总旗莫不是搞错了吧?!”
“没搞错!”庐笙气势汹汹朝着郝瑟等人一指,“这几个人,昨夜大闹秦淮望舒阁,扰乱治安,罪大恶极!”
我擦!老子不过是逛了个花楼,居然把锦衣卫都惊动了?!
郝瑟惊诧。
“庐总旗!这五位可是我们岐风客栈的贵客,你断不可”风掌柜面色一变,猛然挡在了五人桌前,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庐笙一挥刀柄扫翻到一边。
“上,全部抓回去!”
一声令下,十余名锦衣卫立时抽刀出鞘,一窝蜂冲了上来。
“嗖!”
倏然,就见一道黑色疾风急旋而出,化作一道残影在众锦衣卫周身游走一瞬,众锦衣卫只觉眼前一花、手臂一麻,掌中的绣春刀就消失了。
一个满身煞气的黑衣男子站在三步之前,一双琉璃眼珠没有半分人气,手臂一甩,十余柄绣春刀噼里啪啦坠地。
一堂静寂。
锦衣卫一众面色惨白如纸,抖腿后退。
流曦冷哼一声,旋身回坐桌旁,继续面无表情用饭,仿若刚刚不过是随手轰走几只苍蝇。
庐笙惊恐后退一步,将对面一桌人扫了一圈,迅速看出了端倪。
适才那个身手诡异的黑衣人此时正毕恭毕敬吃着包子,看模样,不过是一个侍从而他旁边那个碧衣书生,手边摆着算盘,大约是个账房再旁侧的藕白衣衫公子,手里摇着扇子,应该是个打扇的书童而那个美得惊人的……额,男人……对!应该是男人,做的却是夹菜盛饭的活计,难道是个……面首?!
而无论是从这几人的座位排次、还是目光表情,显然都是以那位紫衣金带的青年马首为瞻。
至于这个青年,瞧那豪放的坐姿,看那周身气派,加上那藐视众生的表情,定是这几个人头儿!
一个区区的侍卫就有此等惊人的功夫,那这个紫衣人的功夫该到了何种地步?!
一念及此,庐笙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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