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她为家里谋求什么,只想着她能过得舒心,何况她的脾气直,根本就不适合宫里的生活,额娘,求你了!”
淑雅从宫里出去的,如何不明白宫里生活的艰难,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受这个罪,不由默默地开始流泪。
孝庄也坐了起来,递过一旁的帕子:
“就你疼她,我就不疼她了么?可你也要知道平西王府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啊!阿朵,额娘不希望你家庭美满么?额娘也不想看到哪天你心如死灰地回到京,或者去哪座山上出家啊!应雄和应麒可是我的亲外孙,我不想他们长命百岁么?”
现实被残酷地剥开了,淑雅哭得更伤心了,这一切她哪能不明白,平时她聪明,从不问吴三桂外面的事,吴三桂也不愿意让她担心,从不和她说,也从不让她写信给额娘求什么,她要求的不多,只要丈夫孩子们平安,可以他们家现在的地位,想要达到这点都是很难。
外面伺候的宫女嬷嬷们早早就都被赶到外面去了,卧房里只剩母女二人在沉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