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豆腐的手有些僵了，鼻尖也有些酸酸的。

“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话干什么？”江母的眼眶渐渐地有些湿润了，江颂年是很少会说这么温柔的话的人，江母对这样的江颂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江颂年将下巴靠在了江母的肩膀上，沉声开口，话语深沉：“当初跟你结婚，我对我们的婚姻并没有抱多大的幻想和希望，只是觉得找个妻子过下半辈子。因为经历过上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我对婚姻也是有恐惧的。没想到一过，竟然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是到了老了才发现，是什么人对我真正好。”

江颂年的话过分柔和，让江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江母当年嫁给江颂年的时候家境很不好，她能够嫁给江颂年完全就是因为父母介绍，牵线搭桥。

当年的江颂年不过是个刚刚考入外交部的小公务员，不过以江母的条件也算是高攀了。

她从农村嫁到这里，也不指望江颂年对她多好，只是自己对他好就够了。

没想到临到老了，却等到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