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我的恩人。”顾和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我在外面碰壁了很多次，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是程家的女儿，但凭借我的běn kē学历和我的经验，没有人要我。有一次我在一家半吊子公司实习，去应酬的时候差点被人欺负了，你爸帮我解围，问我愿不愿意去他的家族企业工作。”

“我爸又不是商人，他只是有股份而已。他不会当时是真的看上你了吧？无缘无故的，他怎么知道你有能力？”

顾和横了他一眼：“我当时跟你是一样的想法，当场就拒绝了他，觉得他是个**。”

“恩你说的很对。”季邵朝天看了看，“爸对不起，虽然您不在了，但是仍旧抹不掉您曾经很色的事实。”

“……”顾和觉得无语，“你爸在天上要被你气死了。”

“继续。”季邵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听地津津有味。

“后来我就想回学校继续去学习，但是保研名额已经给了别人。我有些心灰意冷。那个时候我母亲娘家的一些亲戚一直来烦我，问我为什么不去程氏工作，好好的一个大公司要拱手让给程祁东。那些亲戚都是一些垃圾人，我不想理会，他们就是为了钱。我妈在世的时候他们就追着我妈借钱。”

季邵从来都没有听顾和说起过她母亲的事情，一时间觉得挺好奇的。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母亲？”

“因为温锦不喜欢我提，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因为先心病去世了，我爸的感情经历了几个月的空窗期就遇到了温锦，这些年我都挺敬她的，但是敬的同时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