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抓住了陆一浓纤细的手腕:“陆一浓你干什么?!是你绊了郁晚!”
郁晚从地上想要爬起来,但是因为地上都是碎玻璃渣,没有人的搀扶根本其不来,她觉得手上和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香槟流淌到伤口的时候,更是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