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晚没有拒绝,季邵离开之后,急诊室内就只剩下了她跟程祁东两个人。
气氛有些僵持。
她别过头去看向一身清冷的男人,话语略有不悦:“原来程先生的绅士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我没有义务送陌生人去医院。”男人单手抄兜,站定在原地,回的话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