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侄儿幸不辱命,年年收益倍增。这是今年帐上的盈余,我使人存在几家银铺里,请姑母一观。”
李谈香眸光一闪,见堂中只有自己的贴身婢女伺候,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这才拾起银票扫了一眼。
然而其上的数字之大,立时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这……”
李继正期待地看着她,李谈香的话头,却被突然推门而入、去而复返的李符卿打断了。
见是这位病弱又俊美的侄孙,李谈香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手上轻描淡写地将银票放下,口里温和地问道:“你这孩子不是去歇息了吗?怎么,头不疼了?”
李继也皱着眉头,冷声道:“几年不见你,怎么连点规矩都没有了?进门也不通报。”
李符卿瞧堂上姑祖母和父亲之间似乎有些不对,猜测自己可能是打断了父王的话头,面上立刻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来,恭谨地回道:“外间寒冷,一出去便清醒了许多。然而我瞧见姑祖母后园里有人在作冰戏,听说便是铭哥儿。”
李继闻言挑了挑眉,想起适才姑母似乎是说——铭哥儿不在府上?
他的目光移到李谈香脸上,果然见她面露尴尬,心下登时不快。
李谈香心道,铭哥儿说要招待人来,竟是跑去作冰戏,还被这人瞧见,怎地这般不巧。口里只得道:“哦?我还道铭哥儿出门去了,既然如此……盏心。”她身后的一名婢女垂头应是。“你且去瞧瞧铭哥儿可有空闲,请他来陪六安郡王坐坐。”
李符卿十分乖巧地道:“我便和这位姐姐一同去吧。”然后便再次告退,不再管身后两位长辈之间的微妙气氛。
见他出去,李继手里把玩着酒杯,微微笑看清河公主道:“姑母似乎年岁果然大了。”
李谈香脸色丕变,堂上和乐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她冷冷一笑,将适才盖在桌上的银票执起,抖了抖道:“不是我年岁大了,依我看,是你的心大了。”
那纸上数额之巨大,足以抵减辽东一年军费。
李继的脸上虽然依然在笑,给人的感觉却一改适才的温和,反而带了几分肃杀:“姑母这话从何说来?去岁年景好,我以您封地的赋税赁了一辆海船,有幸得赚,这才有了这些。其中还有一半并为回本,是我自掏腰包填补上的。我难得回京,不过是想亲自让姑母高兴高兴,姑母如此,却是伤了我的心。”
李谈香瞧着李继的神色,心中冰凉一片,实在后悔当初不该放下庶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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