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愿意陪小孩子玩乐了?然而思绪还不曾多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是有人将各种瓷碗丢在地上。
李继侧耳听着,似乎觉得那是世上最好听的一种声音,甚至微微笑了出来。
直至嘈杂渐歇,他才拢了拢鹤氅,不予深究道:“遣人唤上他,回十王府。”
……
……
李符卿被晋王唤走后不久,清河公主也遣了奴婢来寻方彦铭,这次冰戏自然也就散了。
只是等怀苓脱了冰鞋,走在平地时,却觉得双足不听使唤,忽左忽右,仿佛还在冰上。再看刚才勇夺抢等头筹的昌哥儿,更是像喝多了酒一般,轻一脚浅一脚。
几个小孩子你笑我我笑你,经过这一次,反而熟稔了许多。
待到回了沁芳阁,终于空暇了时间,怀苓才慢慢地收起脸上的全部表情,露出茫然无措来。
我死了。
苏玫死了。
苏玫……竟然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红疤,算算时日,三个月前怕就是怀苓摔倒在城墙的日子。同一时间,同样的情景,怀苓因为自己而活了过来,苏玫却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难不成自己不是时光倒流?而是死后做了一场春秋大梦,然后附体在了怀苓的身上?
发现思维又开始打结,怀苓忍不住把脑袋瓜在黄花梨卷草纹炕桌上磕了一下又一下,心里暗骂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纠缠是时光倒流还是借尸还魂有意义吗?苏玫死了的话,岂不是一切都变了!
这可是说明了——
命运并非是不可更改的!
她捧着撞得晕乎的脑袋,心里还是有些惘然。那个承载了她二十余年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居然就此芳年早逝了。原本还以为,会有另一个自己同样活在世上,而今看来,果然是妄想了。为今之计却不是胡思乱想这些,而是理清楚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怀苓忍不住抓过一旁的白釉盏,以指头尖儿蘸了茶水,在炕桌上简略地写下了目前她迫切需要解决的一些事情——
其一,“两年、选妃、投机”。
两年后,苏裴敏将擢升文渊阁大学士,任太子太傅,入内阁。苏玫虽亡,太子却依然会选妃。苏家适龄的嫡女只有苏玫一人,如此一来,倒是不知道这次会选哪个倒霉蛋(划掉)选谁入主东|宫。至于苏裴敏,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只怕这位未来的首辅,还是会选择其他的方式,把自己绑在李昱这条注定沉没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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