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时,简直就活似个——
“小狼崽子……”
“什么?”怀苓一愣,然后更怒了,“你骂谁狼崽子呢!”
“说的就是你呀。”李符卿脸色刷地一板,眉头深锁,低下头,恫吓一般地和她对视道,“先前我好心好意帮你这个小丫头疗伤,见你晕倒又一直照料你,还带你藏了一夜,躲过了那些鞑子的追剿。一路上我一直没扔下你,还带着你找人求救,你却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说要咬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你说我是不是那东郭先生,你是不是那忘恩负义的狼崽子呢?”
“你……我……”怀苓被说得哑口无言,想说他形迹可疑,又只是她自己的猜测,想说他给自己下了迷药才导致她昏倒,却也没有证据,只能张口结舌,无话可说。
然后那个符公子立刻就自说自话下去道:“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就算不叫我一声恩公,也该对我多讨好一点,免得我就不管你了,把你扔在这里,看你走到哪年月才能走回辽中卫去。”
怀苓被他念得瞠目结舌,只觉得眼前这符公子和之前所见的那个清冷邪魅的人,浑然不似一个嘛!
半晌她才虚弱地问道:“那算我的不对,可你总要把我放下的吧,毕竟……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不放。”
结果李符卿压根不觉得怀里这“小狼崽子”算哪门子的女人,张口就否掉了,还立刻提出了条件道:“除非你叫我恩公。”启银
什么优雅安闲,什么大家风范,什么俊美无涛,怀苓把脑子里对符公子的那些旧印象统统撕了个粉碎,这就是个讨人厌的无赖嘛!然而形式比人强,自己挣扎了这么久,也不见撼动这符公子分毫,如若不顺他心意,这话也没办法好好聊了……
怀苓最终也只能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忍气吞声地小声道:“恩公……”
好在这符公子说话算话,听了她叫完恩公之后,痛痛快快地应了,然后就真的停了脚步,将她放在了地上。
怀苓双脚终于着了地,然而李符卿的手刚一离开,她立刻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李符卿早料到会如此,先一步撑住了她,笑眯眯地说:“瞧瞧,你还当自己真是狼崽子呢?昏睡了这么久,又滴米未入,能站稳当,我都佩服你。”他隐下没说的是,昨夜渡入怀苓体内的真气,此时还尚未彻底消散,便是个成人如此,也要瘫软一阵。
怀苓自然不知道真气的事,只觉得自己四肢五骸里透着酸软难耐,还道是之前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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