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时,顺便把祁迹的书稿借走了。
“……阿顺他们这事,哪里是主子和下人的问题,分明是异族对本族的欺压,难道他们就乐得见着外族人把自己同胞当成畜生来使唤?遥想镇国公在世时……再想想如今,唉。”赵老太太叹着气。
祁明诚立刻肃然起敬。老太太果然不是一般的老太太。
大概就是因为老太太心里明白这些,在征兵时,既然二儿子有心,她就把二儿子送走了。当然,儿子牺牲的消息传来时,她也无比后悔过。舍不得把儿子送去西北的人家可以拿银子赎买名额。
“娘!船来了!是大船!”赵大郎忽然叫了起来。
玉珠儿懵懵懂懂地拍着手,欢呼道:“大船!大船!二叔!二叔!”
赵大郎估摸着女儿看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就把她从妻子手里接了过来,然后让女儿骑在自己脖子里,他激动地问:“玉珠儿,能看到二叔不?你仔细看,要是有人立在船头,那一定是你二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