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走到床边,慢腾腾把靴子扶起来了。然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祁明诚迅速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说:“本应该要准备一些茶点的,但我现在对于外面的水不是很放心,毕竟疫情是由水源扩散的。所以,泡茶就算了,特殊时期让沈先生喝白开水,不失礼吧?”
“不失礼。”赵成义随意地应了一声。
“对了,全城戒严不会是为了沈先生吧?莫非又有人要对付他了?”祁明诚莫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几年前,我在云安城门口还遇见过沈先生一回,他就差点被堵在城门口了。这回又是这样。”
“几年前?”
“是啊,那还是我头次带着大哥他们进城卖炭的时候……”祁明诚三言两语把往事说了一遍。
很好,日久见情深从几年前记到现在,英雄又救美虽说美人不一定需要救,乔装改扮再相逢,阴差阳错险些误了终身……这怎么那么像是话本里唱的戏?赵成义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