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占上,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奚贺虽然痴傻,不受皇帝待见,可毕竟那也是皇上的血脉,自家骨肉被外人如此轻贱,任谁都会受不了。
她三皇子病间所做的事,被皇上派来的人一丝不差的告诉他,听闻后差点亲自出手打死魏思雅,天花危害极大,贪生怕死是每个人的本能,可是她竟然做的这么明显,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及其敏感,一丁点事都会被无限跨大。
而皇上派来的人还隐隐透露给他一个消息,说在三皇子病间有位姑娘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探望三皇子的事。
两厢对比才有了今天的结局。
如今圣旨已下,他才知道被皇上亲赞的,那所谓坚强勇敢的姑娘是谁。
魏思雅垂眸在地,心里复杂的很。
这让她能怎么办,她真的怕死,天花一旦身染必死无疑,谁也没有想到奚贺会那么顽强,得了那么严重的病还会恢复家健康,更何况,她也没有想到,她那小小的心思会让人看出来,还因此被退了婚,明明,明明太后娘娘之前还夸赞她呢,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眼角渐渐湿润,这和她当初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当初她只想嫁给痴傻的三皇子也很好,不必有那么多是非,安安心心做主母,守着三皇子过一辈子,谁能想还未成亲之前能发生这样的事。
“事已至此,我和你母妃商议,让你称病,等一年半载后,在让你母妃在为你寻一门亲事。”魏宏清楚魏思雅的亲事在不能比嫁给皇子好了,所以魏思雅只能当成他培养失利的一枚棋子。
魏思雅点了点头。
“女儿知道了。”魏思雅心有不甘,却也无法,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
她还曾恶毒的希望奚贺就此死去。
没有人知晓奚贺在整件事里做了什么手脚。
但结果对栾柔来说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
傍晚栾府,昏厥的栾柔悠悠转醒。
若不是看着自己亲手换的新帷帐,栾柔真会以为是前世接完圣旨赐婚为后的那个时候。
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
。
栾柔不知自打她昏厥后,便用一个动作睡了一天一夜,身体若是不僵那才奇怪。
“飞鸟,蝴蝶。”
桌子旁蝴蝶困的迷糊,这一晚上蝴蝶和飞鸟俩人守了栾柔一个晚上,凌晨时蝴蝶才在桌子旁打了个盹。
床上栾柔发出微弱的声音,显然没有叫醒蝴蝶。
许久出门打水的飞鸟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把水放在盆架上。
走到桌旁推了推蝴蝶。
“蝴蝶,醒一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