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又多了一丝阴云。

真可笑，小澄子沦为弃子？

便是这玄天宗覆灭，小澄子依然是玄天宗的根基！

莫无常身形变幻，突然消失在原地，等他再现身时，已身在执政殿。

段曜的处罚早就过了，他此刻正在与执法殿殿主修星道君商量门中之事，被莫无常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

段曜惊讶道：“爷爷提前出关了？”

见莫无常恢复了本来面貌，段曜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自从将小澄子带在身边之后，莫无常鲜少恢复真容，这次还提前出关，肯定是有事。

修星道君立刻起身行礼：“太上长老！”

莫无常无视了修星道君，二话不说一掌将段曜掀飞在地。

段曜重重地摔倒在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口望着莫无常，却见莫无常看他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段曜怔怔的唤道：“爷爷……”

莫无常静静盯着段曜，过了半晌，他才道：“掌门当久了，飘起来了？”

这话问的简直戳心，段曜用力地摇了摇头，“爷爷，我没有……”

莫无常冷声道：“你没有？那玄天宗的流言因何而来？还传了一年之久！”

不用问他都知道是段曜放出来的，否则他身为掌门，绝不可能放任流言传出去。

小澄子沦为弃子的流言能传到今天，要说没有段曜的手笔，莫无常第一个不相信！

小澄子是莫无常的血脉，段曜是他侄女的孩子，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因为小澄子的缘故，莫无常就算闭关都不得安宁，生怕小澄子真的跟他生疏了。

可段曜呢？传出这种流言来逼迫小澄子，是怕小澄子的压力不够大是吧？

段曜急忙解释道：“我不想看到爷爷伤心，我想让小澄子早点想明白，让她早点回心转意向爷爷认个错，是爷爷太过纵容她了，她才会养成今日这般无法无天！爷爷舍不得管教她，我来管教！”

“呵，替我管教她？是你的手伸的太长了！”

莫无常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段曜，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记住了！小澄子才是玄天宗的未来，谁再用这么激进的手段对付她，我杀无赦！”

莫无常拂袖离去，若小澄子因为此事移了心性，他真的会活剥了段曜！

感受到莫无常冰冷的杀意，段曜的心凉了半截，他怔怔的自问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全程围观的修星道君瞥了段曜一眼，莫无常都说他的手段的太长，这还不够明显吗？

修星道君劝道：“太上长老的事，不是我等能够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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