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终于冷声,“薄情的只是你!”
说罢,他也终于转身大步掠出卧室门口,好像跟她多呆一秒钟都会难以隐忍。
甚至,他连自己找借口要项链的事都忘了。
这一趟也许就不该过来,看到她和韦伦在门口那一幕时就走了也好,不必非要进去再遭受二次、三次的刺激。
晚晚无力的靠在了衣柜边,好久才转头,从卧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聿峥离开的背影。
连背影都冰冷、锋利,头也不回。
她好久才癫狂似的笑了一下,也许都伤透了也好,否则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真正的分开。
从认识到现在,分分合合半辈子了吧?
天色逐渐暗下来。
晚晚收好脖子里的项链,又去包里拿了自己兑好的药水,再次打开衣柜门,把西装外套和西裤取下来。
药水用棉签沾湿,一圈一圈的涂在外套领口,以及西裤的裤腰处,涂抹程度刚好,不至于湿得滴下来,也不会太少,一圈干得差不多,她再涂第二圈。
一共涂了三次,晾了会儿之后挂了回去。
之后的连续三四天,她每天都会往衣服上涂药水,然后晾干,再涂。
直到韦伦所说的家宴前两周,她停了涂药,把衣服放在鼻尖仔细的分辨,确定闻不到药水的特殊味道,但又检测了两次,确定药水还附着在衣料上。
她一直等家宴那天的到来。
家宴前几天,韦伦就已经帮她买好了礼服,跟她不一样,他要她试穿,所以直接送到了她的公寓。
晚晚看到礼服的时候微蹙眉,“不会太大胆了么?”
韦伦挑眉,“有么?长辈级别的人应该都偏向于喜欢旗袍。”
他买的礼服是改造旗袍,留住了旗袍的东方神韵,但也加入了几分野性和性感,开叉很高,可能里头没法穿常规的底裤。
结果,她正想着,韦伦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里边的一套衣服。
黑色系,C型裤。
晚晚自认挺前卫,但是这么过分性感的衣服,她真的没尝试过,当初在爱丁堡参与角色装扮都没这么大胆……
但是考虑到韦伦的父辈一方全是国外的,人家看的不是低俗性感,就只是大方,她也就没说什么。
何况,从改变对他的态度开始,晚晚就做好了一切配合他的准备。
*
家宴的前一天,晚晚无数次看那一份给她自己配置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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