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死死盯着她,脑子冒出郁景庭那句“我若与她床笫合欢,是不是要送我去地狱?”
吻安见他不言语,又一次起身去够衣服。
却在天旋地转之间,一下子被他压在了浴缸里。
她失控的勾了他脖子,紧张的皱起眉。
他从她上方压下气息:“看看我今晚能不能让你老实!”
吻安急了,去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他却行云流水势不可挡,一把将她搂紧了贴在结实的胸膛。
“你不能碰我!”话到嘴边,又打住,只是手上的确用了力,但根本推不开他。
男人喉结滚动,沉声性感,脸色骇人:“怎么转一圈回来,我还不能碰了?”
她皱着眉:“我没骗你就是我自己挠的”
她被他弄得声音断断续续,又不敢放肆,只得咬了唇。
。
终究是让他得逞了,彼此都好久不曾这样,在温热的水里越是猛烈而缠绵。
吻安几乎是在断断续续的低吟里把事情大概交代了一遍,推着求着他,才没有过分。
“你倒像有这智商的人。”他将她揉在怀里,嗓音沙哑,又透着几分嘲笑。
她微微抬眼看了他,“你让我出去吧,一会儿管家该上来了。”
其实她现在腿脚都是软的。
宫池奕是松开了她,她却趴在浴缸边动不了,只能巴巴的朝他看去。
哪知道这男人吃干抹净之后居然又是那副冷眸沉脸的模样,睨着她,“就这几道抓痕,你外公和管家护着你跟护着千年国宝一样?”
她心底紧了紧,低眉。
正想着这事先不能说,编个什么好,却听他不耐烦的问了句:“到底哪儿受伤了?”
吻安听完转头看他,稍瞬的怔愣之后,恢复那副淡然。
原来他是担心她有伤?那刚刚还恨不得把她揉碎了似的索取?
转而她略微浅笑,“没有啊。”
显然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宫池奕薄唇紧了紧,“若不是顾忌这是你外公的地盘,看我今晚能不能把你拆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别的回答,不去看他的眼,拿了衣服后以还算可以的速度赶紧出了浴室。
狠狠松了几口气,看了看浴室的门。
他这人再吓人也有一点好,只要喂饱了,要消气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着,她赶忙换了衣服,趁他没出来时在上查了查有孕前期是不是禁忌发生关系。
上五花八门,有说照样做的,有说最好禁止的,弄得她有些紧张,但又不能问别人。
算一算,喝酒、用药、跪雪地、饿肚子,又发生关系,投胎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