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略微好奇,也没说什么。
直到几小时后,天已经快黑了,她跟着沐先生上岸。
这儿没有那边那样豪华的别墅,空气里都透着粗野的味道,林子里的风一吹,冷森森的。
沐钧年在木屋外,敲了敲门。
声音反而是从两人身后传来的,“没锁。”
嘶哑得几乎辨不清男女。
正因为这么特别的嗓音,吻安猛地转过头,下一秒便愕然愣在原地。
反而是轮椅上的人,没有太多反应,目光看了看她,往前来,推门进去。
看起来,她刚从林子里回来,进了门,点灯,问:“有事?”
沐钧年看了看她,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只知道这个脸上缠着纱布的女人脾气古怪,白天喜欢进出那片阴暗的丛林,似乎是养了什么宠物。
没见过她带什么人,但这个岛上,的确只有她的踪迹,无外人入侵。
沐钧年把饭盒放到木桌上,刚要开口,那人看了吻安,“你来干什么?”
这让沐钧年把话收了回来,起了略微的诧异,看起来两人认识。
吻安抿了抿唇,还是没能喊出称呼,只道:“我有点事想请沐先生帮忙,顺便过来看看晚晚您怎么会在这儿?”
薛音没有回答她,只看了沐钧年,“请坐。”
沐钧年弯了弯嘴角,坐下了,看着薛音,“巧了,你找我谈过的事,这丫头也来找我谈了,你们俩商量商量,能合并意见?”
他不想让顾吻安空手而归,但也不能对忽然出现在邻岛的女人视而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