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

所以，方荡愿意好好听听这个书生的话语。

方荡开口道：“你为何认定随心所欲是要做坏事呢？况且，究竟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你能说得清楚么？”

“随心所欲，当然是做坏事，人生而贪婪，若无教导，与野兽无异，只有后天教化之后人才被称之为人，若一个人无所顾忌，所心所欲，那人性之的邪恶会无限制的膨胀，最终自然是坏事做尽！”

方荡疑惑道：“那你说说看，什么是坏事？”

书生道：“杀生、偷盗、邪婬、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为十恶。这些都是坏事！”

方荡道：“你眼的坏事在我眼都是人的本性之的一部分，天底下哪有人没有这些情欲和想法？一个人若是将这些想法全都禁锢起来，那么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书生摇头道：“非也，人心只有在适度的范围内才能得到真正的自在喜乐，若超出了范围，或许能够得到一时的喜悦，但绝对不能长久！况且一因一果，今日你杀了别人的父亲，明日自然有死者的儿子来找你报仇，到时候你想安睡都没有办法。”

方荡盯着书生眉头忽然皱起来了，他扭头四望，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但为何，他有一种极端不妥当的感觉？

这书生并未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言谈水平也只是普通，修为更是低微得可以忽略不计，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忽然之间给了方荡一种不妥当的感觉。

能叫方荡生出这种感觉的，至少也得是铸碑境界的存在，而眼前这个书生不过是信众的念头凝聚出来的一道神念罢了，即便是真正的厌胜尊者也不过是合道成神境界而已，那么这个不妥当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师父，师父……”

书生还在侃侃而谈，方荡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方荡的神念之有一道细弱蚊蝇般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

方荡猛的张开眼睛。

河水静静流淌着，却根本没有书生的影子。

方荡手的烤鱼尚未吃完。

“师父，你刚才怎么了？一直都在自叹自语……”

陈杀有些疑惑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方荡深吸一口气，双目微微闭起，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这个世界最凶恶可怖的手段不是某种神通，也不是修为境界的高低，而是直指人心的神念攻击，这种攻击发于无声，现于无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陷入对方设置的鹫巢之。

稳了一下心神，明白了其缘由之后，方荡这才开口道：“没事，被一个已经死掉了的老东西调戏了一下。真是有趣，我去会会他！”

方荡说完双目微微一闭，神念开始在自己的身躯之飞速游走，寻找那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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