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程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怪物。
四周的丹士看得尽皆眯眼,这场面叫他们都觉得触目惊心。
不过,吕程还是将那碗酒喝下去,还是没有死。
对面的苟杀深吸一口气,将酒碗端起,他喝得不比吕程快多少,甚至还要更慢一点,饱受矾酒鞑伐的他的喉咙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这使得他吞咽变得非常困难,只能靠着一点点的往肚子里面灌,同时心头肚腹之中,犹如有千军万马在肆意践踏劈砍,似乎要将他从内而外的凌迟一般。
这碗矾酒下肚,苟杀一只手不由得死死的按在肚子上,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的手几乎要将肚子挖出一个洞来。
随着吕程再次将酒碗举起,整个酒楼都鸦雀无声,四周的丹士们现在都紧张的注视着俩人,死亡就在一瞬间,有可能眨眼之后,就有一名丹士会死,作为推波助澜的一方,他们都不想错过这个场面。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例外,他没有关注场中对战斗酒的两人,而是在盯着冷容剑,尹求败终于从一直都清冷无比的冷容剑脸上发现了一丝变化。
冷容剑鬓角流出一滴汗水来,紧张,此时的冷容剑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尹求败知道冷容剑的心中相当紧张,能叫冷若冰书一般的冷容剑,紧张得流汗,可见对方对于冷容剑究竟有多么重要,虽然冷容剑在对方身上押下了自己的性命,对方确实值得她紧张,但不知为什么,尹求败就是知道,冷容剑现在紧张的不是胜败,而是那个叫做吕程的野小子的生死!
他娘的,这叫怎么回事?
尹求败的一张脸上神情变得冷漠起来,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找到对手的感觉,叫尹求败心中一阵阵的激荡起来,他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战胜了所有的对手,眼前这个,也必将成为他战胜过的无数个对手之中的一个。
之前的些许挫败感算不上什么,对手越强大越不可战胜,他就越是欣喜。
不知道为什么,尹求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他现在希望这个叫做吕程的家伙不要死得那么快,还有,直觉告诉尹求败,这个家伙一定和那个已经死了的方荡有些关系。
其实还有一点很重要,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对方竟然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说不上的感觉,很亲近,他还是首次在陌生丹士身上感受到这种亲近,似乎彼此之间有什么东西互相牵扯着一样,这叫尹求败对于这个吕程的兴趣越发浓厚起来。
他现在牟足了力气想要战胜这个家伙,从这个家伙手中夺回冷容剑的心。
冷容剑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道侣,绝对不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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