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还没准备好?”
郝甜咬着唇,拉着他的衣服,小声地说,“你不是说忍不住了…”
他是忍不住了,一个月的时间,他憋屈得像个看到糖却吃不到的孩子,急需要安慰,郝甜就是他的安慰…
从脖颈,到沟壑中心,元澈的吻热烈火辣。
郝甜看着他麻利地脱掉身上睡衣,露出强健结实的身体,又伸手,飞快地解开她胸前纽扣,他手指修长,指腹微微有些发凉,路过她温热的肌肤时,郝甜忍不住颤抖。
初春的夜晚,已经没有被了严冬的寒冷。
厚重的被子下春意盎然,热情似火,薄汗,不知不觉化作水汽,在两人周身萦绕…郝甜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了那晚,她喝得烂醉的那一晚…
“元澈,你那晚,是喝醉了吗?”
元澈吻过她的肚脐,一路往上攀沿,一路留下绵密吻痕,最后,他撑开双肘,认真地看着她,说,“那天的门牌好2308,你穿着的内衣是粉色的,内裤上有一朵蝴蝶结,你的胸口,有一颗黑色的痣。”
他粗砺的手指摩挲那颗痣,磨得郝甜浑身都在发痒。
“郝甜,我从未想过要跟你一夜情。”元澈用厚重而沙哑的嗓子同郝甜表白。
“说你爱我。”
郝甜正欲开口,突然闯入的刺痛感惊得她叫出了声,陌生而有熟悉的快慰,却有让她仿佛置身于软绵绵地云端…
“说你爱我。”他坏笑着,再一次要求到。
郝甜咬唇,在做最后的抵抗。
抵抗换来的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愈发狠厉的占有,郝甜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之时,只能咬住了手背,不停抽气,恶劣地男人,却连这个也不允许。
他拿走了她的手,换以火热唇舌。
他的唇舌,粗暴地带走了她唯一的氧气…
是夜,仿若漫长无期。
第二天清晨,郝甜被安易疯狂的电话给吵醒的。
糊糊迷迷地她被困在元澈长手长脚圈成的牢笼当中,一度以为自己被人给绑了,睁开眼,看到他那一身略显黝黑的皮肤,这才恍过神来。她生得白,猛地一看,她倒觉得自己像是被芝麻馅儿包围着的糯米团子…
“不再睡会儿?”男人也醒了,一把将她再度压进怀里,清晨,他的声音愈发沙哑性感…
“要接电话。”郝甜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推不动,才又说,“你,稍微松一松。”
“不要。”元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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