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纵是这般规劝自己,可她心头依旧忍不住悲愤交织:若当初知道所谓为奴为婢是这般,倒不如嫁给表哥!
扶槐抱着她,并瞧不见她的神情。听李昭雪呼吸急促,只当她在自己抚摸挑逗之下情动难耐。此刻见她乖巧服软,心中愈加满意。
“啪!”
李昭雪霎时脸上转青,臀部的微痛,远不及心头升起的屈辱。那双手不断揉捏,仿佛乐此不疲。不但如此,还鲜廉寡耻的在她耳边聒噪:“瞧着翘,摸着滑,揉着软弹”
怪异的触感和下流的话一齐涌向心头,李昭雪又气又恨,欲死不能。她惦记家中,想来此刻父亲已经收到那五十两白银。还了债,应该还有剩余,够两人回乡下老家。
扶槐坐在床上,搂着李昭雪玩弄。她惯来荤素不忌,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李昭雪这样的雏儿,若不是昨日她情动难抑,李昭雪又要死要活,何必用药。
“如何?身子可软了?”
扶槐轻笑一声,揽着李昭雪慢慢放倒在床上。她抬手拔下金簪扔在地上,一头青丝流泻,轻轻甩头,那乌发便如绸缎抖动。丹凤眼敛着水光,舌尖舔过薄唇,衬着那明艳动人的笑颜,让人心酥神醉。
李昭雪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诸宜宫宫主,心头涌起难言的不解:这女人要什么没有,怎偏来折磨我?难道是我前世欠她的?
她转念想起,若不是这女人真金白银买下自己,家里欠下那笔巨债不知要如何还,只可恨那放贷的设计陷害!
她素来恩怨分明,此刻冷静下来,知道怨不得扶槐。只盼她早早玩腻,自己熬过这一年回家团聚。又盼着父亲筹到钱,将自己赎回去。
扶槐手段高超,片刻便弄得李昭雪气息不稳。然而昨日太过肆意,李昭雪身上还有伤。实则并不觉得快活,反倒疼得很。她盼着早早结束,无师自通的轻哼几声,想将扶槐糊弄过去。
扶槐在床笫之间,惯来纵情欢愉。可到底不是男子,只顾自己发泄完便翻身睡去。她对李昭雪,更多是把玩掌控的满足感。
如今李昭雪竟敢敷衍,顿时惹得她不快。扶槐冷哼一声,抽出手指。指尖离开温软湿润之处,便觉凉意。扶槐垂言看去,见水迹盈盈,隐隐透着血丝。
李昭雪见她突然抽身离开,顿时心提到嗓子眼,不知她又突然起了什么念头。待听到门扉开合,脚步远去,方才霎时间松开一口气。没了筋骨一般,软软摊在床上。
勾花轻纱下悬着夜明珠,荧柔皎洁,如一轮小小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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