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又不必受宗族钳制。
两人商议决定,亲信奉命前去谈判。厅中空无一人,迦南殿主就听窗边轻微声响。他异色的眼瞳猛然一敛,出手如电,直击木窗。
手掌刚要触到,窗户突然打开。红影忽闪,竟然擦过迦南殿主,跃入船厅之中。迦南殿主亦是反应迅猛,白色斗篷之下飞出一条黑带。
黑带不知何物织成,似一条软布,却隐有光泽。出如闪电,如利器破空,直刺扶槐后背。
扶槐身形快如疾风,足尖一点,腾空翻起,踩在黑带之上。笔直的黑带,突然海浪惊起。扶槐长袖一甩,劲气如箭簇射出。
迦南殿主手腕一动,黑带竖起。他只觉黑带一抖,好似撞城车砸在城门上。他心中暗暗惊诧,手底不敢大意。袖中又是一条黑带探出,左右双手一会,如两条黑蟒,缠绕袭来。
扶槐长袖一甩,袖尾缠上黑带。两人互相较劲,一时犹如红磷蛟龙勒住黑蟒,一时又似黑蟒绞杀红蛟。
扶槐轻笑一声,双肩一动,抬手甩出。此刻正在两人劲气相胶灼缠斗之中,一方退让,必然受伤。可她却突然斩断,让迦南殿主猝不及防。
“——轰!”
两条黑带将座椅尽数砸烂,厅中狼藉一片。
亲信正在门外,闻声急忙推开。见状大吃一惊,见殿主脸上深沉,也不敢多问,只低声禀报道:“殿主,诸宜宫只要了些金子。”
迦南殿主肃然不语,望着窗外诸宜宫的快船,目光越发深沉,过来片刻才道:“等金刚遗体上船,你立刻送回迦南之地。”
亲信一惊,他们只有这条大海船。在此停留,是为坐镇后方,以防景家肆意。若是就此离开,那可如何是好。
迦南殿主自然料到他所思所想,沉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船上和在迦南一样鞭长莫及。我要亲自前往,一探究竟。等诸宜宫的船离开,我带人上岛,你留下小船即可。”
扶槐和迦南殿主的一场试探交锋,让迦南殿主暗下决心,也让扶槐心中有底。
杜蔗见她回来,迎上前去,笑道:“宫主您何必只身冒险,如今又不是从前。这么多人,白养着不用干什么。”
扶槐眉梢一挑,自负道:“对我来说,让别人做事才是冒险。啧啧,真是没想到,景家回来窝囊,在外面过得更窝囊。”
杜蔗闻言大吃一惊,不解问道:“宫主看见什么了?”
扶槐将所见所闻略略一说,杜蔗惊得满脸惊诧。在船厅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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