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懊恼自己莽撞。然而屋中人还是那般安安静静站在窗口,不动不语。秦孤桐知自己此刻最好转身离开,回去睡一觉,当做什么也不曾发生。只是今夜一直不安分的心,此时又雀跃欲试。
深吸一口气,甘甜的香味充斥五脏六腑。秦孤桐抬手紧握刀柄,续而松开,慢慢走近。
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宽袍披发的剪影,清瘦单薄的让人隐隐生出期待。突然风起,吹开那人额前的长发,幽暗空洞的眼,惨白的脸上满是狰狞伤痕!
秦孤桐僵在那儿不知所措,回过神来已是一身冷汗。
那一身长衣,被风吹动,显得空荡荡的。秦孤桐看在眼里,渗在心头,禁不住打了寒颤。
风中浓郁的甜香在鼻尖萦绕,脚趾尖都在微痒,秦孤桐鬼使神差的往前走,隔着方窗半尺才止住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