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鸣,即使无法传递声音的虚空,也隐隐回荡可怕的响声。
宇文拓身形闪动,瞬间出现地表,却见大地两半的土地山峦随着对折,向宇文拓压去。让宇文拓感觉自己好像老鼠板上的老鼠。宇文拓再次瞬移,却见整个大地与无尽大地力场轰然扭曲,犹如螺旋绞盘向自己绞杀而来。
宇文拓何时能够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不讲理的招式,在宇文拓的意识之中,战斗在停留在刀剑与术法的较量,是智慧与狡诈的比拼。即使最夸张的说法,也不过是重立地水火风,再造大地洪荒。
像眼下这样将孕育亿亿万生灵、生存亿亿万生灵的大地部洲,宛如面团一样肆意摆弄,随意扭曲成各种姿态,各种形体,对着敌人一路拍、砸、撕咬、埋、碾、绞杀,便是天界的神话中,也是完全意想不到的神话。
这样神话之中,宇文拓所知道战斗之中,所谓天罡、地煞、阴阳、命数、人道、山河、地脉、天道、五行阵法、神通秘术等等极为重要的因素,在这种骇然的可怕的蛮力之下,完全都是笑话。
憾世之下,只有纯粹的力与力,蛮与蛮,野性与野性,唯有最狂野的力量才能对抗如此狂野的力量。
这次出差,真是长见识了!
宇文拓如此心中感慨!
这时候,钟鼓的术法已经完成了。
就见钟鼓一挥手,他身边笼罩无数禁制凝为一体。
随着他挥手之间,化为上百道光球,拖着长长的尾巴,穿凿于大地缝隙之间,射向宇文拓。
同时,就听钟鼓幽幽的说道:“谪仙!不知你可愿倾听一段故事?”
“一段创世之初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