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就知道这女人整天操心的事情多,闲闲的往身后椅背上一靠,道:“那是当然,卫涪陵挟持帝君,罪无可恕,父皇只是如实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南齐方面,虽说是兴师问罪”
他说着,就意味不明的哂笑一声,道:“又没有直接大军压境的去要说法,这已经是给足了南齐皇室面子了。按理说,他们那边是该出个有身份的人过来,当面的陪个不是,说点好听的了。要这样算的话,以齐崇的身份,他算是够资格的了!”
赔礼道歉的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齐崇这一趟来会这么单纯?
何况
中间可是夹着一个卫涪陵的。
沈青桐冷着脸,见他笑,就莫名觉得气闷。
西陵越却是不知收敛的调侃:“怎么,怕他上门寻仇啊?没事!就算他齐崇再怎么样的色令智昏,也不会堂而皇之的闯到我昭王府里来把你怎么样的!”
依照沈青桐的了解,齐崇那人应该并非等闲。
卫涪陵死前,最后是和她在一起的,这人绝对会盯上她的。
沈青桐冷着脸,根本就不管西陵越说什么,只是最后没好气的道:“当时送去南齐的书函你看过了吗?你那父皇,不会又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在那信函里面添油加醋的又多说了些什么吧?”
皇帝也是不好明着冲到昭王府里来把她怎么样,现在齐崇这现成的一把刀送上门来了
以那昏君的小人习性,还真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横竖之前都已经互相摊牌了,沈青桐现在在西陵越面前也没什么忌讳的,每次提起皇帝,并不刻意的隐藏情绪,假意的尊重或是怎样。
西陵越显然对她的称呼语气也都没计较。
沈青桐道:“齐崇和卫涪陵的关系,陛下那边总不会也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吧?”
西陵钰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西陵越这边查得这么清楚了,皇帝那边怎么都不可能一点迹象也察觉不到吧?
沈青桐这语气冷嘲热讽,很有些咄咄逼人。
为了拉拢稳住和南齐的关系,把卫涪陵许给了西陵钰又为了在西陵越的身边埋下隐患,方便控制,再把她嫁给了西陵越。
要不多说皇家无父子呢,这话是诚然不假的。
西陵越倒不觉得她是找事儿,仍是心平气和的笑道:“你在这里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差吗?就算齐崇此来就只是为了公事公办,就算他不找你,难道你也不找他?他可是曾经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沈青桐是他的女人,这女人有多小气记仇,睚眦必报,西陵越最清楚不过。
沈青桐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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