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校尉道:“你多带几个人,跟着她吧!”
“是!”那侍卫领命,赶紧去点人跟随。
“谢谢皇伯父!”文昌郡主大声的道谢。
她这一起头,就有别家闺秀也跃跃欲试了。
皇帝也实在不好厚此薄彼,好在大部分的人都规矩,就这三五个的,他只能吩咐多加侍卫跟随保护,然后再三的嘱咐文昌郡主不要往猎场那边跑,只准在外围转一转才答应了。
文昌郡主拍胸脯保证一定不会惹事,从那棚子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沈青桐。
她还记得那天弯身在自己后巷里见过这位堂嫂,对沈青桐有点印象,而且好像印象还不错,就自来熟的过来邀请道:“嫂嫂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你堂哥走之前特意嘱咐过,让我老实呆着,不准出这棚子的,我可不敢惹他。”沈青桐笑道。
文昌郡主一听是西陵越这瘟神的意思,就没再敢强拉了。
她兴冲冲的带着一群姑娘去挑马了。
这边的棚子底下凉风习习,倒是颇为舒适的。
不断的有猎场那边的战绩报上来,皇帝听了很高兴,看上去一直都心情不错。
就这么坐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见有马蹄声逼近。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裴影鸿火烧屁股似的策马过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找了个棚子钻进去了。
这狩猎才开始没一会儿的工夫,他就回来了?
大家都奇怪的很。
裴影夜叫人去问,他也不说,就说没意思,然后就往柱子上一歪,兴致缺缺的喝酒了。
他不说,也没人刨根问底,很快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随后又过了不多时,就在裴影鸿喝了两杯酒昏昏欲睡的当口,文昌郡主也没精打采的打马回来了。
“怎么这就回来了?”皇帝也是奇怪,忍不住的开口问。
“我”文昌郡主刚要回话,不想远处突然一大片躁动的马蹄声,踏得几乎山河动荡。
“怎么回事?”皇帝怒喝,却见草场的一侧,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江水一般压了过来。
“马场的栅栏被冲破了,战马受惊失控”隐约的听到有人喊,随后声音被马蹄声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