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义愤难平,最后几个字出口,就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西陵越面色不改,点头道:“儿臣没有触怒或者冲撞父皇的意思。既然有人上奏沈竞通敌,儿臣不敢徇私,请父皇公事公办的命三司出面审理此案,这样得出的结果才能服众!”
“你”皇帝只觉得胸口一闷又一痛,他抬手按住了痛处,仍是艰难的抬头盯着西陵越道:“朕已经给你留足了余地,你”
“儿臣不要什么余地!”西陵越道:“儿臣只想要一个坦坦荡荡的真相!”
皇帝深知拿不住他,两个人,对峙良久,最终也只能妥协道:“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朕公开审理沈竞通敌一案,坐实了他的罪名昭告天下,你才肯放弃沈氏吗?”
一个贤妃,已经很大程度的拖了西陵越的后腿,虽然命理的人都知道贤妃的事情不怪他,但是有些影响还是无法避免的,现在如果再被查出他的王妃实乃罪臣之女,在他背后的非议之声只会更大。
皇帝的话并非信口开河,这些事翻到明面上来,对西陵越是真的没好处。
西陵越的唇角弯了弯,却是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道:“沈竞通敌一事,到底是何人揭发首告的?儿臣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凭着这区区一直诉状,几句闲言就能让父皇相信曾经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对朝廷存有二心,甚至不顾无辜者的性命公然做局试探儿臣的王妃和魏皇的关系!”
这些话,锋芒锐利,已经相当于是严厉的指责了。
“你这个逆子!”皇帝抓起桌上的一叠公文全部扔出去,面红耳赤的怒骂:“朕要不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又何至于这样大费周章的背后试探调查,你是鬼迷心窍了吗?为了个女人,居然一再的顶撞于朕?”
西陵越没躲,那一叠公文砸在他身上,四散落了满地。
他说:“趁着魏皇还在,父皇何不传召相关人等全部当面对质?是非曲直,就此要个清楚明白?”
“你”皇帝再次咆哮出声,霍的一抬手,指着沐风道:“红颜祸水!你现在马上去,给朕把那个丫头结果掉!马上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