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在暗暗的观察,一直到一番的揣测之下并没有从西陵越的脸上看到别的明显的情绪,他才带着侥幸稍稍安心。
“沈家的那个丫头怎么样了?”最后,他强行压着情绪问。
西陵越避而不答,反而直言道“儿臣现在想问的是当初镇北将军沈竞的事,其实从一开始父皇您对儿臣的这个王妃就一直不喜,这一点儿臣不是感觉不到,暂且抛开最近的种种波折和闹剧不提,父皇您对那个沈竞的疑心,应该不是最近才起的吧?”
他这么一问,皇帝反而彻底安心了。
虽然西陵越这个质问的语气让身为父亲的他心里窝火,但他既然这样问,那至少说明有关沈竞的事情沈青桐还不曾在他身边嚼舌头,他对那些旧事的真相还是一无所知的。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一松,皇帝就重新定了定神道“以前是你一意孤行,坚持要娶沈氏,也是朕一时宽心大意了,想着她一个孤女,没有多大的妨碍,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你去了。既然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局面,你又来当面向朕求证了,那么朕便实话告诉你吧!不管是陈家那个小子陈康梁,还是之前找到朕来告密指证沈竞的那个宫婢,你以为朕会只因为他们无关痛痒的几句指证就随便怀疑曾经替朕出生入死,守卫疆土的镇北将军吗?实际上无独有偶,早就十多年前沈竞刚刚过世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当面来向朕密报,说沈竞在镇守北境期间和北魏方面素有往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可以说是痛心疾首,表演的唱作俱佳的。
不知道为什么,西陵越看在眼里就只觉得可笑。
他只是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哦?”
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踱步,走到旁边的书架前面,不再面对他“当时向朕告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竞一奶同胞的兄长沈和。想朕当年也是以前热血,只觉得朕一手提拔出来的镇北将军怎么都不可能轻易背叛朕,再加上沈和此人的人品也是令人堪忧,一面红口白牙的来跟朕说沈竞有通敌叛国之举,又话里有话的来跟朕要恩赦。将在外君灵有所不受的道理你是知道的,当时沈氏一门在北疆军中的威望极高,如果由着沈和去胡说道,如果真叫军中将士觉得是朕才猜疑沈竞的忠心,就很有可能引发整个军中的一场动荡浩劫。再加上那个沈和虽然心术不正,有有些利欲熏心,但以他那个胆子和能力,倒是不至于对朝廷不忠,所以朕当时也就只当他是想法设法的想让朕提拔他,干脆就让他顶了沈竞的军职,而对于他说沈竞有勾结北魏人的说辞就没放在心上。可是谁曾想,前后隔着十几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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