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就蜕去了青涩冲动,成长了起来。
她不傻,也会洞察人心,明晰世事。
刚才裴影鸿扯东扯西糊弄郭愫的时候,她还秉持着人心向善的信条去揣测,他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当她以诚相待,愿意替他做保去皇帝面前说明真相的时候,他却仍然用了和敷衍郭愫一样的态度来敷衍自己的时候,文昌就知道——
这个人,有得并非是情非得已,而是另有隐情和居心。
他不慌忙,也不愧疚,那不是他真的问心无愧,而是因为蓄谋已久,这些事,他做得得心应手,做得顺理成章,是他处心积虑,真的想做,所以无须愧疚,是他运筹帷幄,深陷其中,所以泰然处之,更不会慌乱。
当然,裴影鸿会这样做,肯定是须要一个恰当的理由的。
而在她问了多次他却依旧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文昌就想——
那理由,无非就是见不得光罢了。
而那一天,因为刺客偷袭,宫门外死伤上百人,其中最无辜的——
就是沈青桐腹中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如果这个人,肯给出一个诚恳的解释,那么她愿意客观的倾听再去判断他到底是不是情有可原。
而显然——
这已经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了。
裴影鸿没再说话,因为他懒得再重复一遍,就只以沉默当认可。
文昌郡主静默的又注视他片刻,然后就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
“殿下!”郭愫吓了一大跳,连忙叫他。
文昌郡主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会替他们隐瞒的,不安抚住她,后面一定会出事的。
“哎哎哎,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裴影鸿显然也是出乎意料,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
文昌郡主试着去甩他的手,没甩掉,抬头对她怒目而视。
裴影鸿还是嬉皮笑脸:“现在你抓住我把柄了,好歹也开个条件出来我们谈一谈啊!”
“哼!谈什么谈?”文昌郡主冷哼一声,她忽的想起郭愫,就鄙夷的勾了勾唇:“哦!她也是因为抓住你把柄了威胁你,所以为了堵她的嘴巴,你就答应娶她了?”
郭愫羞愤欲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辩解。
那天卫涪陵闹得天翻地覆,后来也不知道能说是她倒霉还运气好,沈青桐和卫涪陵被困在那个宅子里引火**的时候,她的马车刚好从附近的街上经过,他一时好奇,就想下车去看热闹,当时马车停在事发地点隔着一条街的地方,而着火之后那边的巷子里都是京兆府衙门的官兵,马车过不去,她就下了车步行过去,结果走到主街和事发巷子中间的那条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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