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扶着沈青桐起身。
西陵越见她就没看自己两眼,顿时就是心里一堵,目光中就不觉得掠上几分凉意。
木槿和蒹葭都感觉到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使劲的拽了沈青桐一下。
沈青桐一阵的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抬头,这才发现那人居高临下俯视她时候的神情很是透着几分凉意,就不明白自己又是哪儿招她了。
西陵越扯了下嘴角,一挑眉,凉凉的道:“除夕的国宴是肯定赶不上参加了,咱们直接启程?”
众人俱是一愣。
沈青桐还没反应过来,却是白承安急切的上前一步道:“这大半年来,殿下征战沙场,实在是辛苦了,泗水城的百姓全都感念殿下恩德,微臣府中已经备下薄酒,请殿下务必赏脸,让臣代全城的百姓略表心意。”
白承安笑得殷勤谄媚。
沈青桐侧目看一眼这个长着一张老实人脸孔的知县大人,虽然觉得这就催促西陵越舟车劳顿的启程回京很不厚道,但她总有种直觉,觉得这位白大人的笑容里似乎多了点儿什么叫人耐人寻味的东西。
既然觉得没好事,那就别蹚浑水了。
沈青桐定了主意,刚要说话,不想沈青荷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就算急着回京,也要抽出时间来整理行李的,何况殿下才刚从战场上下来,劳累的很,既然白大人热情想邀,是不是就请殿下暂居泗水县,歇息几天?总好过是把这个年过在路上的。”
她说这话,自然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这个荒凉至极的地方,她是真的一天都不能多呆了,不管大夫人是怎么想的,这一趟,她也必须想办法蹭着西陵越他们的队伍回京去。
没办法,上回独自上路已经受了教训,真的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自家王爷和王妃说话呢,有这大小姐什么事?
蒹葭不悦的垮了脸,刚想说什么,不想西陵越却是玩味的抿了抿唇,欣然点头:“既然是盛情难却那好吧!”
言罢,他也没下马,仍旧是策马而行,错过沈青桐的等人率先打马进城了。
沈青桐皱眉,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缓缓地转身看他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般在这人这么少说话的时候,尤其是在他不乐忠于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对象的打脸的时候……
绝对有事儿!
沈青桐的心里,瞬间就起了很重的防备心思。
可也是没办法,他说要留,她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妥协了。
题外话
打仗的细节就不写了,反正楠竹金手指,不会死,嗷呜,回来继续虐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