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原本安静的士兵队伍就被任嘉这番话鼓动,人群同煮沸的开水一般活跃起来,任嘉面含笑意的静静看着人群中推举出来的士兵,示意他们动手。
士兵们跃跃欲试上前,垂头丧气退下。
直到所有满怀希望的人全部试过一遍,任嘉才懒洋洋起身,“你们实在是太弱了。”她在兵器架前来回看了看,挑出一把单手剑随手舞了个剑花,才对下面的士兵道,“看好了!”
话毕,长剑以破空之势朝着刚才长枪的位置而去,剑尖从枪身没柄而入,直接爆开一地木屑,离得近的人许多都忍不住惊叫出声,实在是剑身裹挟而来的气势太过慑人,飞离的木屑瞬间如同暗器一样伤到了不少人。
“父亲,如此可还满意?”任嘉看向点将台上的梁毅遥遥问道。
梁毅也被女儿的行径所震慑,他从不知自己的女儿天生神力,也不知她从何学到这身武艺,一时间倒是忘了自己原本的初衷。
见梁父沉吟不语,任嘉直接飞身下场,兔起鹘落间身边原本站着的士兵全数躺倒,若非任嘉手下留情,这些人瞬间就要毙命。以往她在武略组出任务,很多时候都是在杀与被杀之间,因此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已经成为本能,若非记挂着她现在早已更换任务模式,只怕这些士兵的性命早已交待,即便如此,她这几下举动依旧骇得身边一圈人脸色青白。
任嘉收手之后,脚尖轻点几下便跃上拿了点将台,神情欢欣的看向梁父,“父亲,如此可还对女儿失望?”
“与其说失望,不如说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梁毅看着面前一副欢快小女孩儿模样的女儿,缓缓摇头,“我竟不知你身怀如此绝技。”
“父亲与我分别十年,我不了解父亲就如同父亲不了解我一样,这有何奇怪。”任嘉淡淡一笑,将桌上的双剑重新挂回腰间。
梁毅一时语塞,看着女儿有些冷淡的模样,心间钝痛陡生。
任嘉坐在梁父旁边,原本高昂的心情也有些低落,梁易云与梁父的心结着实复杂,她既爱着为她付出一切的父亲,也痛恨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父亲,她曾经的堕落与跋扈未必没有掩饰伤痛惩罚自己的意思,只有离梁父越远,她才可以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可是她却又无法真正离开梁父这个唯一的亲人,所以二人只得在互相伤害中越行越远。
任嘉同梁父在校场走了一遭证明自己之后,两人在诡异的沉默中回了府邸。
今日她在校场的举动,想必一会儿就会传遍暗中那些人的耳朵,任嘉对于展现自己的力量让人开始警惕自己并不在意,她心中已有章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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