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把门关上。
我需要那个地址,但是看辛迪的样子,要她松口,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风格为简欧混搭。
我先去书房打开电脑,又退回来,把报纸袋摘下来,将里面的报纸、信函全都倒在地板上。
报纸只是普通的晚报、商报,没有可供研究的价值。剩下的还有七封挂号信和一封平信,但内容都是银行账单、旅游推销广告之类。
唯一的收获来自电脑,电子邮件收件箱里有十几份来自苏门答腊岛的旅游邀请函,目的地都是近海中一个名为“天堂口”的孤岛,距离最近的海岸线有一百五十公里。
“会是这里吗?”我反复浏览这些电子邮件,又打开谷歌地图,找到苏门答腊岛,然后仔细向南寻找,却并没有“天堂口”这个地点。
我费了一个多小时处理这些事,卧室里却始终没有动静,让我惊诧不已,甚至误以为陈先生、辛迪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大被同眠,不问世事。
那男人蠕动了两下,着醒来。
我用手枪指着他的太阳穴,沉默地盯着他。
“你你要什么就尽管拿走,不要杀人,我把什么都给你,都给你”他没了底气,癞皮狗一样哀号着。
很显然,他和辛迪的关系很亲密,有可能同为鲛人的奸细。
他一定以为我不敢随便杀人,毕竟枪声一响,保安和警察转瞬即至,谁都跑不了。
“好好聊,我也许能给你留条命。不好好聊,我也不会开枪,只会找把刀子,一下一下攮死你。”我冷冰冰地说。
男人转了转眼珠,两声,在地板上翻了个身。
这是个很狡猾的人,借用这种看似简单自然的动作,就能看清全屋的情况,以确定辛迪的下落。
“我只是个发廊的小职员,剪头发的,没多少钱。这房子是辛迪的,跟我没关系,我跟她在一起,只是蹭吃蹭喝,不敢干别的。放了我吧大哥,我出去绝对不会乱说,更不会报警”男人的话非常得体,编造的理由也天衣无缝。
“说实话,别浪费时间。”我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人说了半句话,卧室的门开了,满身是血的陈先生疲惫地走出来。
如果不是对他有信心的话,我几乎以为他是遭了辛迪的毒手。
“天堂口。”我说。
“对,是,天堂口。”陈先生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喝凉水。
“在哪里?经纬度坐标是多少?”我追问。
“没有她不说,大概她也不知道。我已经用尽了办法,她不说,反正我也黔驴技穷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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