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步跟上去。
她带着我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出了一个老式木门,站在两面高墙夹着的一个小胡同里。
夜很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我抬头看,高墙顶上缠绕着铁丝网,再向上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夜空。
门边停着一辆红色的两轮摩托车,牌子是从前相当流行的台湾野狼。
她跨上摩托车,按下电钮,动车子。
我上了后座,摩托车立刻向前窜出去。
“今晚会很血腥我不得不改变出手方式,因为我时日无多,不能跟敌人多纠缠。而且,赵王会是七王会里最阴险狡诈的分支,我永远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否则的话,我很可能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你也要记住,七王会之内,赵王会如豺狼,秦王会如饿虎”她的声音被夜风撕裂,断断续续地传入我耳朵里。
“你应该去医院治病,现代医疗条件好了,即使是再重的病,都有治愈的机会。你这样讳疾忌医,绝对不明智,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先治病,养好了身体,才能继续战斗!”我大声地告诉她。
摩托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野狼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声独自响着。
我对老济南的城区非常熟悉,很快就看出现在我们刚刚由闵子骞路上了解放路,一直向西去的话,就会经过解放桥、青龙桥、泉城路、西门桥。过了西门桥再走一点,就能到达剪子巷的西口。
“我知道自己的命病不怕,怕的是命!治好了病,却治不了命!”她大声回答。
夜风极冷,她的声音更冷,那是一个濒死的人对于命运不公的高声控诉。
人在江湖,果真是无所畏惧,刀头舔血,新伤旧疤,只要人不死,就一定能翻身。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大无畏之力,只要有这种血性,在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中就会始终不落下风。但是,人不可能逆命而行,尤其是一个成年人。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在她耳边大叫。
她猛地一加油门,摩托车瞬间提,时表直达红色警戒区。
很快,我们就过了青龙桥,驶上泉城路。
泉城路曾是著名的商业金街,比起之前经过的解放路来,两边夜景大不相同。在这儿,每一家店铺的顶上都布置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以各种标新立异的造型不断地闪烁着,把空无一人的街道映照得光怪6离。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就算是凌晨的泉城路,也应该有行人、清洁工、出租车之类的,绝对不可能连一个人影、车影也看不到。
车到舜井街,我立刻转头向南面望。
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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