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陷害他的人权势太大,很多人怕惹火烧身,就被逼着退避三舍,然后三缄其口。现在,你要返回镜室,很可能需要他的帮助,你说呢?”韩夫人淡淡地说。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类似冤案代代都会发生,熟知历史的人也都司空见惯了。
很自然的,韩夫人说到此处,我应该接话,请她引见这位奇人才对。可是,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望着她。
“最初,他对投资方有着刻骨的仇恨,发誓要养好身体,报仇雪恨。我劝他多读佛经,修身养性,希望他能忘掉仇恨,摆脱过去的黑暗日子,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现在好了,在佛经熏陶下,他已经心如止水,恨意全消。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请他过来?”韩夫人又说。
我当然希望能有这样的帮手,到了镜室那边会方便很多。但是,我知道韩夫人将这个人抬出来,一定另有深意。
“小夏,你到底怎么想?”韩夫人问。
我笑了笑,低声回答:“夫人,如果你肯把这位绝顶高手引见给我,我将不胜感谢。不过,我身边已经没有可以跟你交换的东西了,这样的赔本生意,你做不做?”
韩夫人摇头大笑:“小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在曲水亭街见到你,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晚辈,也当成我的朋友。既然这样的话,我帮你是出自内心的,绝对不求回报。我这样说,现在你放心了吧?”
我盯着韩夫人的脸,她的态度非常诚恳,没有任何嘲弄戏谑的成分。
“好,既然如此,多谢夫人成全。”我说。
韩夫人没有耽搁,优雅地举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芳芳走上平台,远远地向着韩夫人鞠躬:“夫人,有什么吩咐?”
“把莫先生请来,就说我要给他介绍一位好朋友认识。”韩夫人说。
“是,夫人。”芳芳回答,然后转身离去。
韩夫人望着芳芳的背影,忽然轻轻一叹:“小夏,你刚刚那样做,是不是让芳芳觉得很难堪?男人嘛,都会逢场作戏,你为什么不做得洒脱一点?如果你肯松松口,芳芳心里好受,我的面子上也不会觉得难堪。你说呢?”
我本来不想解释,但韩夫人旧话重提,我也只好实话实说:“夫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我想做的事还有很多,不完成哪些,绝不考虑个人问题。”
韩夫人大笑:“小夏,何必自欺欺人?你跟那位唐小姐岂不是早已经两情相悦,只差双宿双飞了?”
我郑重地分辩:“没错,夫人,你也知道我已经跟唐晚有了白首之约,那我又何必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我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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