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住心里的不安,低声问。
“你睡了三分钟,只过了三分钟。”她说,稍后又悠悠然补充,“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天上三分钟,地上过去多长时间?我不会算,你呢?能算清吗?”
我思索幻象中的时间进度,只不过是京城里黑暗的半个夜晚而已。
“你究竟你究竟用癔症之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苦笑着问。
现在,我周身没有任何伤痛,证明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幻象。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
我无法追问下去,既然她不想回答,那么随便编一个理由,都会将我的思维引向错误的岔道。
“冰儿正在来的路上。”她举起手腕,腕表的表盘闪着亮光。
那是一块最新型号的苹果手表,表盘兼做显示屏来用,上面有一个米粒大的蓝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
“她不该来。”我皱眉。
教堂下的情况很复杂,冰儿手无缚鸡之力,来这里只会让大家分心。
“她的确不该来,好好地待在国外就行了。我为了送她出国费了很大力气,不想再让她回来。小小的济南城,怎么容得下两条真龙盘旋?”红袖招说。
“什么?”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呵呵,我说,造化弄人,到了最后,命运总要逼得人走向最不愿走的那条路。秘魔、天宗天宗、秘魔,相辅相成,相杀相生。你懂了吗?如果你还不懂我是秘魔,她是天宗,我们一出生就注定了未来的一战。即使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我们也不得不走上这条你死我活的斗杀之路”
我不懂更深层的意思,但却听懂了表面的事。
红袖招说自己是“秘魔”,但秘魔与天宗所代表的恶与善已经不是固定的,黑暗之中也有光明,光明之中也有日食。当下,只有一点是固定不变的,那就是她与冰儿两人,永远都站在跷跷板的两端,永远代表着相反的势力。
中国古代文化中,无限讲求“平衡”二字,有左就有右,有高就有低,有冷就有热,有黑就有白,有善就有恶一旦被放置在对立的两端,那么,只有死,才能消灭这种矛盾。
“如果是你,你该怎办?”红袖招哀伤地问。
如今,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无法体会红袖招的感情。试想一下,如果今日的她是大哥夏天成,而我是冰儿夏天石,我会怎样?
“我会先、死。”我思索了十几秒钟后,低声给出了答案。
我死,至少站在我对立面上的那个亲人会得到生的机会。在双方势成水火之前,我先死,那就避免了让对方因此事而感到内疚,可以永远快乐地生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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