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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什么意思?”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她回答。
她的话太跳跃,我的思路实在跟不上,只能轻咬舌尖,借助剧痛与“天魔解体大发”的力量帮助自己凝聚心神,分析她话中的含义。
“谁是良弓、走狗?她在暗指什么、担心什么?她似乎一直在为我指点方向,把我引向某处藏?为什么这个字如此刺眼?难道难道我要在鸿门宴的大难之中藏起某人?助其度过生死大劫?静官小舞亦能计算,她的算术与张全中孰高孰低?两个精于算术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对方想什么都瞒不过自己?那样的话,谁都没有,做夫妻还有什么意思?”我脑子里塞满了问题,但一条线渐渐清晰,那就是感情主线。
两个国籍不同的人因相爱而合作,感情是一切的基础。一旦感情生变,则合作就无疾而终,甚至会彼此算计,争夺最大利益。
“让我看看你的手纹!”我从千头万绪中跳出来,一下子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静官小舞是一个女人,女人很少有野心,也很少有钱权方面的。太多时候,她们只看重爱情,也只服从于爱情的牵引。
只要看看静官小舞的感情线,就知道她的心理状况,然后推算出她的实际想法。
静官小舞没有把手伸给我,而是如释重负般地一笑,大声赞了个“好”字。
仅仅这一个字,就证明我的思路完全正确,已经接触到了这场鸿门宴之战的核心难题。
八卦阵势设置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个门,八门之中,必定留一个或两个“生门”,从此门中出,可以安然无恙。
此刻,我从静官小舞的叙述中听出了“八门”,但八门皆为“死门”,没给自己也没给任何人留下活路。
这种说法,凶悍到极致,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过度思考,我两侧的太阳穴有隐隐作痛起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殊。
我看不透静官小舞,也看不透鸿门宴开始前的大形势。
“夏先生,说到这里,你还不明白吗?”她问。
我摇头苦笑:“对不起,我真的不明白。此时此刻,本城上空的天实在是太暗了,令人满头雾水,不知东西。”
张全中去了许久都没回来,这屋内的空气已经僵硬了。
我为神相水镜而来,却被静官小舞的话困住,无法轻松脱身。在我的潜意识中,神相水镜就像之前大明湖内看到的那个透明漩涡,吞噬一切,永恒存在,但却让任何人都捉摸不定、触摸不到。
“按照我扶桑玄学的推论方法,每一个城池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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