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的盾牌击倒向着后方退去,下一刻,后方的一名士兵的长刀尖部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那人的脸上此时还带着一股残忍的笑。
朱嘉脚上一重,身影如飞般跃起,直接挑开前方三人的刀势,几乎同时,他手中的长刀如出现了一道虚影般,极快的砍出了第二刀,刚刚捅出还没有伸回去的三柄刀刃直接从中间断开,前方的刀盾手只感觉虎口一震,刀柄和手掌急速摩擦,一瞬之间出现了千度的灼热,三人再也把持不住,刀锋带着一股飞势从侧方的两名士兵的脖颈上划过,一道血线喷射向周围的敌兵。
而几乎就在那三人刀柄脱手刚刚反应过来用盾牌抵挡在前,朱嘉第三刀已经劈出,三声盾牌和刀刃相击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朱嘉手中的长刀应声折断,与此同时,一阵惊骇的叫声在这三名刀盾手的后方响起。三道血流如桶般涌出,而三人原本高耸的身体从中间一折而断。
范旅正倒吸一口冷气,站在士兵靠后方的位置,顿时不安起来。
朱嘉的身子短暂了停顿了片刻,目光冰冷,扫视着周围的敌兵,这些敌兵见势,飞快的将其围成一个战圈。
